三寺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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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吾像一位多年未见的旧友，在我心里总也挥抹不去。

尹吾生于广西，一九九四年利用推销药品的机会上了北京。两年后，他录制了一张音乐小样并投递到当时大名鼎鼎的麦田音乐，为高晓松所赏识，由此成为麦田音乐的一名签约歌手。因为音乐制作理念上的分歧,一九九九年与麦田音乐合约期满尹吾的专辑仍未能录制发行。而与其同期投入麦田音乐门下的叶蓓朴树已纷纷凭借第一张专辑成名。无奈之下，尹吾只得离开麦田音乐。在麦田音乐的几年间，尹吾生活困窘不堪，住在低仄潮湿的小屋里，冬季用小煤炉生火取暖，为维持生活所需开支，唱片公司工作之余便去路边卖唱或从事搬运工等等可以赚钱的职业。面对合约结束，几年来支撑自己的梦想破灭，亲人失望的目光…。我不晓得此时的尹吾内心是何等的惶然失落。

离开麦田音乐之后，尹吾耗尽自己数年间卖唱做搬运工蹬三轮车所余积蓄，终于在新蜂音乐公司录制了自己的专辑《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在新专辑的文案里他这样写道：

听音乐是幸福的，做音乐是痛苦的。但没想到，会疼痛至此。

　　写第一首歌是在十年前了，为此在北京已滞留了将近六年。其中的曲折、种种的遭遇、复杂的感受，难以言表。即使我能够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可以造就的故事。它既不传奇也不香艳。

　　一盘录有自己的歌唱的磁带，在少年时，或许只代表着一个色彩斑斓的梦幻。来北京后，则逐渐变成了一种责任，因为它耗费了那么多的年华和钱财，承载了亲人们那么多的帮助和期盼。而到现在，却已是一个既抽象又具体的象征了，一个与异己的命运殊死相拼的象征。为了让这场”相拼”有个结果，这些年，我感觉自己就象一只在窗玻璃前百折不回的苍蝇，放弃或者完成，都倍感力不从心。大多时候，只是顺着生活的惯性一味的扑腾来扑腾去，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许多人象我一样，除了每天干活、微笑、散步、向坏人致敬、为鸡毛蒜皮烦恼，在许多孤寂的夜晚，我偶尔也会陷入漫无边际的回忆，陷入那些时光流经我脑海的时候留下的每个小小的旋涡。挣扎的同时，我的喉咙里就不由自主的涌动着一些记忆沉闷的声嚣，后来有人告诉我那是歌声。

　　我的歌声和我的音乐在这个时代显得有点老旧了，但是我想，音乐的意义，不仅在于取悦我们的耳膜，更在于它能通往我们的心灵，唤醒一些情感。也许这就是我能一直坚持到今天的原因。

遗憾的是在一个浮躁的商业化时代，人们是不需要诗人的。尹吾歌词里那些对于灵魂和存在意义的探索，总抵不过人们追求金钱享乐男欢女爱的兴趣，这张专辑不被大众接受的结果可想而知，尹吾最终也没有如当初麦田里同系列歌手叶蓓朴树那般大红大紫。这时尹吾只得离开北京这个冲杀撕掠的战场，黯然回到故乡广西，与守候他多年的女人结婚生子。在广西，他又办过音乐公司开过药店，但均没撑多久以倒闭告终。此后的尹吾便消逝于茫茫人海，再也没人知道他的消息。

按常理尹吾的故事到这里该结束了。然而在二零零九年，我又偶然从一个论坛里看到他的消息，他以炒股为业生活慢慢好了起来，并利用炒股的积蓄为自己儿子和一个儿童合唱团录制了几首歌。

当我打开那首《做最好的男人》，听到尹吾七岁的儿子用稚嫩童音唱出“做为一个男人尝遍千种的苦，万种的艰难，那是必经的历程”。不由自心底升起一股腾腾的暖意来，曾经那样彷徨无助的尹吾居然也有了一个安稳的家，一个可爱的儿子。不晓得七岁的尹德可知道当年他父亲在北京那些艰难的时光。可知道人生并不是一路坦途，而是有那么多泥泞黑夜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在那个论坛里我留下了一段话：

这么多年过去，你一如既往真诚。
　　 某些夜晚被无边苦痛困顿 / 不知命运的风 / 将吹我向何方 。听到这些，想起那张红色封面的专辑，想起那些年你的矛盾，彷徨，挣扎，一如现在的我们。 很幸运能够通过音乐遇到你。

几天后竟有了他的回复：

多谢你的评语！

其实，活着就会“矛盾，彷徨，挣扎”，每个人都一样。不知道该把自己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就把自己丢给音乐吧，至少听音乐不会碍着谁，还是免费的，多好！”

是的，我迫切想告诉每个善良负重的人关于尹吾的故事，每个人都会有一次远行，这旅程如曾经的尹吾般苦痛彷徨，而结局，又会如现在的尹吾般安稳美好。

　　　　
　　附；尹吾专辑部分歌词

或许

一个人要把肉身放在岁月的砧板上
煅打多少次 他的心才能坚冷如钢
一个人要让泪水浸泡过多少次
那他的眼神 才不会迷惘
　
或许我们追求了一生
仍要从追求本身寻找
或许答案不在远方
而在你我的心上
　
一条路要走多长 才能抵达远方
一首歌要唱多久 人们才不会遗忘
一条河要绕过多少 多少高山 多少峡谷
才能看见海洋
　
或许我们追求了一生
仍要从追求本身寻找
或许答案不在远方
而在你我的心上
一朵花该怎样绽放
才能给所有善良和负重的人们
送去安慰 和生活的芬芳

出门

我吩咐把我的马儿 从马棚里牵出来
仆人没有听懂我的话
我便自己走进马棚
给马备好鞍 骑了上去
远处传来了号角声 我问他 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不知道 他什么也没听到
什么也没听到
在大门口 哦 他叫住我 哦
问
您骑马上哪儿去呢 我的主人
啊 我的主人
我不知道我说 只是离开这儿 只是离开这儿
离开这儿
向前走
向前走
这就是我到达目标的唯一办法
那么您知道您的目标呢 他问 是的我回答
我刚刚告诉你了离开这儿

离开
这儿
这就是我的目标 您带不带上口粮呢 他说
什么口粮我也不要我说
旅途是那么的漫长，如果一路上我得不到东西，那我一定会
死的
什么口粮也不能搭救我
这才是一次真正没有尽头的旅程
只是离开这儿只是离开这儿
离开这儿向前走
向前走
没有尽头，离开这儿这儿

好了好了

社会就是人和人之间的战争
自身利益是人唯一可靠的动机
既使天崩地裂也要行使正义
盖棺定论还是好人长命
在这场关于生存的竞争中
我既不成功也不自由 十分疲惫
谁能给我指明前程的方向
是你吗我的神甫 你不过是教堂里的老鼠
好了好了我接受全部的失败
全部的空酒瓶子 空空的钱夹子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 我知道我明了
生活是一次机会 仅仅一次

各人

你和我各人拿各人的杯子 各人各喝各的茶
我们微笑 相互点头 很高雅 我们很讲卫生
你和我各人各说各人的事情
各人数各人的手指头
各人发表各人的意见
最后我们 各人走各人的路
在门口 我们握手 各人看着各人的眼睛
下楼梯的时候 如果你先走 我向你挥手
我向你挥手 说再来
如果我先走 你也挥手 说你慢走
然后我们各人各披各的雨衣
在漆黑的夜里 各自逃走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天是蓝的 我不相信 雷没有回声
我不相信 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 死无报应
我不想安慰你
在颤抖的枫叶上 写满关于春天的谎言
来自热带的太阳鸟 并没有落在我们的树上
而背后的森林之火 不过是尘土飞扬的黄昏
但我相信 你的眼睛 但我相信 滚烫的泪
我永远相信 你的叮咛 我永远相信 这个夜晚
即使明天早上 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
让我交出自由 青春和我的笔
我也绝不交出这个夜晚 绝不交出你
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 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
只要有心的跳动 就有血的潮汐
而你的微笑 将每夜升起
在我的小窗前 唤醒记忆

你笑着流出了泪

我快要睡着了 可还得睁着眼
你说呀说不停 我听也听不清
你说活着真没劲 轻轻叹了口气
又突然笑哈哈 你傻笑什么呢
你说你没情绪 把日子过下去
你说他妈的 是生存还是死去
你笑着流出了泪 也流出了几分疲惫
你是因为感到了虚无 还是真的活得压抑
我说你是喝多了啤酒 还是真的没米下锅
你说给我生的理由啊 和存在的意义
我真想安慰你几句 可没有合适的词句
我说只要存在着生命 谁又会把希望放弃
你说希望顶个屁 钱也没啥意义
你说只想弄个明白 到底谁是谁的上帝
我真想安慰你几句 可没有合适的词句
你说存在的都将无意义 所以活着需要勇气
我说你别再喝了 明天还得赶路呢
你说走他妈再长的路 还不是通向坟墓
　
活着就是受罪 活着就是劳累
活着就是互相折磨 活着就是不对
活着就是受罪 活着就是劳累
活着还得互相安慰 活着就会憔悴
活着就是受罪 活着就是劳累
活着就得拼命挣扎 活着就得干脆

纯粹记录的行为，没有为什么，没有结果，关注也罢，忽视也罢，望坚持。
小小兴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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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这辈子都很难用文字去表达我的一生了，越是这样纠结越是羡慕那些可以准确抓住点的人们，一个字，一串词，一句话。最近的打算是把我先前的想法一个个实践起来，并坚持下去。话说挺难，可是现在也不给自己下套了，做到哪里是哪里，只要做了就好，不是吗?
最先的一个计划是做一个收集，将自己身边的人记录起来，既然说不清楚自己，那么就看看别人的人生。最近也不觉感叹道，人呐，永远是个体的，不管是理性和感性，最终，你会尝到的喜怒哀乐永远不能全数给了对方，而你的行为，一百个人看就有一百种理解，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也不能做到毫不介意。
上面的照片，第一张是我这辈子第一顿的藏餐。第二张是一个叫做锦里的地方。

某日看见的好段子，想说再那么神叨叨的，清心寡欲就是早晚的事了。
《旧约·传道书》

凡事都有定期，
天下万务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从支教结束到回来已经有段时间了，期间已和阿珊谈论过多次对于此次体验的种种感受和新的变化，搞的现在不知如何归整出来了。本来是有很多屁话的。
         回来的两天就有点无所适从了，接到孩子们发来的短信，一个个都说十分想念我们，我亦如此，想念那片良辰美景。看了阿珊走前的日记，一句话深刻:人人生而不平等。拨开血肉的现实，撒盐的事实。
         很多从一开始便不再平等了。
         孩子们每天需要走一个小时甚至两个小时的上学路；可能一个月或者三个月才能吃上一顿肉；我们的志愿者一个月只去定西市里洗了一次澡(当然是在那边的天气很凉快的情况下，不像上海都40度了)；中午不回家的学生在学校的中饭就是一个馍配上一根辣椒；那边的人喝的全是浑浊的雨水，靠天吃饭；我们每天只用一口大锅烧饭，自己生柴火，用脸盆盛菜；一年的年收入不到900元；孩子们连个平整的课桌都没有；学校的体育用品因为少，用的人多所以很多都坏了；若谁家买了电器那是要和全村人庆贺的….
         我不是要叙述那边如何如何，或许那边还并不是最贫困的山区，极致的平穷。可能你在看到我叙述的种种你感到惊诧，感到同情，感到我们一个月的生活则么可以忍受过来的，那么，我想说若没有体验过，你所看到的文字以及图片都只是表象，就像浮在水上的一层油。事实是我们过的无与伦比的开心，我所叙述的这些也都是亲眼所见和事实，没有半点虚假，这些事是他们的生活，从生下来的时候就那么过着的生活，而他们的追求便是过的更好。
         重点在于，在那么一个贫瘠的地方，这一个月来我过的单纯而放松，看到了我至今未看过的极致风景；看到了满天繁星、流星和银河；看到了如特效般的光穿透云层的刹那；看到了清晨山谷的幽静，耳边放着”荒野生存”里德”best unsaid”；看到了乘坐于摩托车上呼啸而过时两旁的大片的向日葵，玉米地；看到了山连着山没有尽头的壮观；看到了阳光披在山上的银衣；看到了黄昏时分，太阳照在山上的红光，那种斗转星移的悸动……这些曾今只是书本上看到的对于我来说无病呻吟的风景描写。是不是很不可思议呢，这些正是我用文字或者照片都不能表现的美好，不能与人分享的美好，除非我的脑子可以直接用投影仪放出来。
         再说说教育，校长也只有初中文凭，学校大多数老师偏老，不懂与孩子们沟通，按照课本教完课便完事了。其实山里的孩子和外面的孩子也是一样的，孩子麻，爱玩的，调皮的，不爱学习的，不交作业的，都是有的，天性如此。然而，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山村，孩子们也普遍的不爱发言，缺乏独立思考、创造能力，沉默。这些问题估计是全中国的通病了。而最大的问题是，你去了，帮助孩子们换了一种思考方式，纠正了他们的发音，可毕竟，我们时间有限，我们走了，问题还是根深蒂固的发展下去了。我们只能一点一点影响孩子们的精神，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才是正确的学习方式，让他们多纠正一点平时自身的坏毛病，我们做的仅仅只能是这样。
         一段美好的时光，一次值得纪念的旅程需要一帮好人们共同去建立。我很荣幸是和你们一起度过这特殊的一段时光。首当其冲，阿珊呐，当时我只和你说了一次和我支教去吧，你便在去之前的两个月里仅是因为我让你去而去了，感动的很呐，我们两个傻瓜一起经历的太多了，十年的光景，我很自豪的，我们这样的关系。还是一句话，路上的种种，有你，所以都值得。
         接着么，两位摩羯兄。想起我们开始熟悉有点好笑。开始于星座。漫天的星星，通透圆润的月亮，一秒的一个又一个流星，睡袋扑在黄土上，莫名其妙的听了你们的感情史，越聊越起劲。我总是相信，人需要相处，契机在于长谈和畅谈。而在这样一个荒芜的大地中，我们或许都脱下了平日的面具和防备，在这里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尔虞我诈。我多少相信在学校的我们多多少少有很多面的自己是在外面的世界里未向他人显现过的，或许自己都惊讶自己可以是这样的。总之一个养身达人，一个国学爱好者，一个会健身，一个会去写生，两个掌勺的，两个吃剩饭的，两个会清厕所的。你们让我去关注养身，对国学产生新的看法与兴趣，当然还解答了很多我的困惑。有距离的友谊需要互动，很希望缘分不止于此，但愿这种无性别的情感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大支，领头人物。我想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这个团队没有你的存在或许也会是一锅粥，早晚的问题。所以，谢谢了。你的阅历让我听来也是那么不可思议，虽然你只长我几岁却是做着很多同龄人不同的事和高度。你的一些”神奇”让我目瞪口呆，好吧，芸子在此给你一鞠躬了。
        还有单纯的”大个儿”蒋鑫，脾气好人漂亮的方媛，可爱且善良的小路，运动型活泼的卡卡，稳稳且闷骚的均君，北京的犀利妹维韬，英语特棒特搞笑”灶长”潇冰，非一般气质的张洁老师，害羞的我们的”新娘”韵洁。谢谢你们包容我作为队长的不足，谢谢你们帮助我的一切，因为你们，这一个月我过的无比满足和幸福。
        黑板报，运动会，联欢会，篮球赛，升旗式,烧饭，每晚的例会，洗完，太极拳，黑天鹅舞，”春暖花开”歌,土豆鸡块，冲厕所，洗衣服，洗头，班会，午睡，欢送会，早饭，格斗和跆拳道，电影，西瓜，早饭粥，方便面，咸菜，土豆，青椒，葫芦瓜，茄子，番茄，馍，老干妈(后来有了老干爹)，鸡蛋，”三国”干脆面，清真火腿肠，井水里的蛤蟆，老乡，麦兜，纸花，早操，早读，晒衣服，睡袋铺成一排，躺着看星星，牧牛，戏台(女的不能上去)，篮球，哗啦圈，乒乓桌，杏子…..
        生活里的所有细节，没什么特别，可就是能让我微笑。
        一个月的在外生活以及之后的不可告人行程让我多少起了点化学反应，还有两年我即将毕业，踏入社会，现实直面扑来，而在此之前，我想一直在路上，老话一句: 羡慕他人，不如上路。在被冠以责任后的生活前，我要去犯”年轻”才可以犯得错，去赚钱都赚不回来的”精彩”。我很容易被影响，一本书，一部电影已足以让我冲动行事，而这一个月的震撼已让我不单单只有澎湃，而是长远的思考。要的不是单纯的旅行，当个驴友，至于是什么，我想我会边走边去寻找。国外有间隔年，日本虽然语言不好却有很大一部分人踏上了出外的旅程，很多难以想象的事，置身其中，它也就发生了。

以下是我在支教时教给孩子们的一首诗，我们的阿奶公推荐我教的，好诗，所以分享。

相信未来
作者:食指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相信未来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相信未来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相信未来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 那些迷途的惆怅、失败的苦痛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深切的同情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辛辣的嘲讽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 那无数次的探索、迷途、失败和成功 一定会给予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是的，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 朋友，坚定地相信未来吧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 相信未来、热爱生命

 

孩子们上学的山路，远的要这样走上两个小时多。

学校后的风景

学校教室，一间是教室，一间是教室改装的临时住所

孩子们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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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就找个凉快的夜晚再抒发吧。